他认真的看起了林峰的直播。
画面中，传媒公司的助手在一旁讲解产品，林峰在另一名助手的协助下，开始整活。
他先是顶着绿幽幽的头套，一脸苦瓜相的发呆。
然后，又被勒令换上女装，还涂了口红，在镜头面前各种凹造型。
你别说，直播间的人越发多了起来。
“这人是林峰吗？”
“我的天，就是海城大学那个前学生会主席吗？”
“对，就是他，在网上天天被骂，没想到还有脸开直播。”
......
进来的无一例外都是黑粉。
但这些黑粉越是谩骂，直播间的热度就越高。
“刘总，我就说他有流量吧！”
后台，钱蓉一脸得意的对传媒公司老板说道。
“没想到，这家伙也真豁得出去啊！”刘总鄙夷的笑道。
钱蓉心中冷笑，他不豁得出去行吗？
那边五千万勒索等着呢，这边他又签了无条件合作协议，让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。
而林峰现在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以为只是做到屏幕前，跟大家聊聊天，挨骂就挨骂，至少有个说话解释的机会。
但现在主办方不让他说话，且给他安排了各种骚操作。
他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，人家说什么就得是什么。
更郁闷的是，这份合同没有工资，只有一天三顿工作餐。
“苦着脸干什么，要笑，把嘴巴张起来。”林峰耳机里传来控制室的声音。
“嘻嘻！”
林峰只能被迫咧嘴笑起来。
那涂了口红的大嘴，让人看了就恶心。
但这个社会永远不缺乏恶趣味的人。
他越是这样，大家看的就越来劲。
直播间人数一度飙升到2W+。
“卧槽，可以啊！”刘总道：“这流量，比得上我们这边的优秀主播了。”
可虽然直播间人数虽然一直在上涨，下单的却没几个。
但只要有流量，传媒公司总是有办法的。
只见助手说道：“大家骂也骂累了吧？请大家关注一下我们的产品，这些产品质量过硬，有三包证书，而且价格已经被我们打下来了，全网最低价......”
然后，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充气锤子。
助手拿在手里，说道：“你们骂主播，一定骂的不过瘾吧？我们现在推出个活动，只要有人下一单，我们就抡主播一锤子。”
继而，工作人员又端上来几杯颜色各异的“饮料。”
助手捏着鼻子说道：“为了互动更加有趣，我们还要加码，直播间每下够一千单，主播就会随机喝掉一杯饮品。”
“这里有柠檬汁、榴莲臭豆腐汁，蒜蓉洋葱汁，魔鬼辣椒汁，鲱鱼罐头汁......”
此刻的林峰，脸都绿了。
光是隔着几米远，就闻到了各种“黑暗饮料”那刺鼻的气味。
但直播间粉丝们却尽是兴奋起来。
“太有趣了，这直播间好会玩啊！”
“兄弟们，别让他闲着，我先下单了，你们别掉队啊！”
“我想看他喝鲱鱼罐头汁。”
......
订单的速度真的开始增长了。
这时，楚萧然点开平台直播，进了直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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