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，我和江叙白都在整理周栀意故意煽动粉丝伤人的聊天记录。
我猜得没错，那次酒店的踩踏事故，根本不是意外。
那也是周栀意的手笔。
周栀意应该是得知了周时鹤进去的消息，这几天一直在发信息谩骂我：
「沈凝你这个贱人，我哥对你那么好，你居然把他送进去了。」
「你都是哑巴了，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，你怎么不去死啊！」
「我早就让我哥和你分手，他不愿意，现在他总知道谁才是最爱他的了吧！」
「」
我没回复，只是翻出庭审录像，截取了周时鹤当庭认罪的片段，尤其是那句他说「如果让我受到惩罚是凝凝想要的结果，我如她所愿」。
视频发过去之后，周栀意再也没给我发过信息了。
我以为她终于偃旗息鼓，却没料到她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反扑。
当天凌晨，周栀意在社交平台上发了长文。
长文里，她把自己塑造成了苦恋爱人、却被我横插一脚的受害者：
「我和时鹤哥青梅竹马，原本感情很好，没想到四年前沈凝插足了我们的感情，她无数次伤害我，甚至拿求婚的事刺激我逼我zisha，现在更是捏造证据，把时鹤哥送进监狱我忍了太久了，现在不想再忍了。」
这条微博发布不到两小时，转发量就破了十万。
评论区被她的粉丝攻占，我的名字成了热搜词条，「周栀意感情被插足」「沈凝恶毒」「周栀意zisha真相」等词条后面全都跟了一个爆字。
更可怕的是，周栀意的粉丝直接在网上放出了我的照片，上面被恶意p上了「小叁」的字样，传遍了各个社交平台。
江叙白赶来我家的时候，我正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聚集的几个举着「沈凝道歉」牌子的人。
他们仰着头往楼上看，手机镜头对着我的窗户，我下意识往后退，后背撞在冰凉的墙壁上。
江叙白把窗帘拉严，递给我一杯热可可：「别怕，我已经联系物业了，会把他们劝走。」
可劝走了楼下的，劝不走网上的。
我打开手机，随便刷一条视频，都是对我的谩骂；就连列表里曾经找我打过官司的当事人也发来信息，「沈律师，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」
「不能再让你住这里了。」江叙白看着楼下源源不断找过来的人，语气坚决，「我送你回之前的小区，那里安保更严，也没人认识你。」
我点点头，任由他收拾行李。
车子驶进熟悉的小区时，我愣住了。
江叙白转弯、停车的动作格外熟练，像是来过很多次。
我在手机上打字问他，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，轻声说：「以前有个当事人住这儿，我来过几次。」
他没多说，我却忍不住追问。
要下车的时候，他才缓缓开口：
「那是三年前的事了，当事人姓王，他母亲瘫痪在床，那天邻居家起火，浓烟飘进他家，他母亲没能及时被救出来，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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