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异口同声,琳琅抓住她的手,蛋儿抓住她的腿,沈白也死死盯着,无声骂她没良心。
江稚鱼也不舍,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要同他们回千灵山,当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她从未下山,从未嫁人。
但,发生了的就是发生了的,不可改变。
更何况,她还有父母兄弟,前世的‘叛国’罪名如一柄悬在头顶的剑,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抓紧时间,一刻不能停。
“下次你们再来的时候,我们再好好聊,这个,你们代我送给师父,说我定不负师命,绝不会叫人欺负的。”
江稚鱼将回来路上特意去买的紫檀挂葫芦手串放在桌上,起身想起什么,顺手就往师姐琳琅挂袋里一掏。
“银针和药包借我,回头还你。”
话音没落地,江稚鱼转身就走,三人的话也再不能喊出口。
只能看着她走下楼梯,跟着的人也紧跟其后。
“那人跟这么紧,我去毒死他。”沈白不高兴要起身。
琳琅忙拉住他道:“毒什么毒,小鱼留着他肯定有用,你别添乱。”
“真麻烦,也不知小鱼嫁的是什么人家,她也不肯说。”沈白挠头,他最烦动脑筋了。
“估摸着是大户人家。”琳琅叹了口气,“小鱼与我们不同,不是孤儿,脱不开这世俗。”
“世俗?”沈白想了想,“不就是银子嘛,对啊,小鱼成婚我们都没送过礼,这次来了该给她送礼吧。”
三人一对眼,倒是这个道理。
“可没我们银子啊。”蛋儿两手一摊,空空如也。
“赚呗,这京都城还缺有银子的主吗?”琳琅手指一转,先一步起身。
沈白和蛋儿反应过来她是先去赚银子了,争先恐后跟上。
江稚鱼怕被师兄师姐发现自己嫁的承恩侯府,再听到那些风言风语,让马车绕了几圈后才远远下车,从巷道穿行,再由西后门回到侯府。
此刻已经快黄昏了,江稚鱼没有再去老夫人那,而是一路往大房走。
毕竟她在外面求到了药,自然是要第一时间去救自己的夫君的。
只是一进空院,江稚鱼就觉察出了不对。
没有守卫,石安也没有站在门前守着。
“嗯~”
江稚鱼听到一声微弱而压抑的痛哼声从屋内传出来,那声音,好似是……顾怀秋的。
莫非他没有听她的,还在吃那药?
江稚鱼快步冲到屋前,推开门闯进去,痛哼声更加清晰了。
在里屋!
“滚!”
江稚鱼还没往里屋去,顾怀秋怒骂的声音就先传了出来。
他怎么知晓是自己来了?
还是说不管是谁都不让靠近?
不管是哪个,江稚鱼都不可能听他的,迈步就往前。
可还没进门,半开的门忽然就关了起来。
她伸手去推,上了门栓。
顾怀秋的声音听着应该是床榻的方向,怎么这么快就把门给关上了?
疑惑间,江稚鱼闻到了腥甜的味道。
是血!
来不及管他是怎么把门关上的了,江稚鱼抬脚去踹,却依旧踹不开。
四下寻了寻,抓起旁边的凳子,退后几步,奋力往前冲过来。
凳面撞在门上,震得江稚鱼双手生疼,但好在门被撞开了。
可里面的场景,只一眼就骇得江稚鱼一下忘了手上的疼。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