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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支持检测结果为生物学亲子关系”。
爸爸的腿一下软了。
他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：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戏弄我？”
妈妈盯着那行字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
“不可能！”
“怎么会这样？这不是真的！”
许莉莉贴墙站着，脸白得像纸。
妈妈一把抓住她的肩膀：
“那你是谁？你到底是谁？”
许莉莉哇的一声哭出来，扑上来抱住妈妈的胳膊：
“妈妈，我是你的女儿啊！我是莉莉！你别不要我！”
妈妈一把推开她。
许莉莉没站稳，踉跄着撞在墙上。
她捂着后脑勺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妈妈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来：
“你不是我女儿！我的女儿被你害了！”
“你这个骗子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？”
哥哥攥紧拳头：
“你们现在信了吗？”
“你们的亲生女儿，被你们亲手送走了！”
妈妈的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摔倒：
“走！我们走！去接丽丽回来！”
她踉跄着往门口走。
走了两步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。
哥哥扶住她。
她推开哥哥的手，自己站稳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爸爸擦了一把眼泪，跟上去。
他走得很快，像怕走慢了就来不及了。
许莉莉从地上爬起来，想跟上来。
她的手刚碰到妈妈的衣角，就被猛地甩开：
“别碰我！”
“你不是我女儿！你给我滚开！”
哥哥看了她一眼，对爸爸说：
“把她带上，我倒要看看，她到底是谁。”
爸爸点了点头，一把抓住许莉莉的胳膊把她拖上车。
爸爸一只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不停地擦眼泪。
他开得很快，闯了好几个红灯。
甚至追尾了一辆面包车。
他扔下一沓钱，连看都没看一眼，继续往前开。
他们下了车，按着地址找到那栋楼。
爸爸深吸一口气，按了门铃。
没有人应。
他又用力敲门：
“有人吗？开门！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他趴在门上，从猫眼里往里看。
隔壁的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：
“别敲了，那家早就没人住了。空了好几年了。”
爸爸愣住了。
他的脸一下子白得像死人。
妈妈扑过来，抓住他的胳膊：
“怎么回事？人呢？丽丽呢？”
爸爸抬起头，不敢看她的眼睛：
“这里根本没人住，空了好几年了”
妈妈的身体晃了晃，眼睛一翻整个人往后倒去。
哥哥冲上来扶住她，掐她的人中。
爸爸满脸是泪的看着哥哥。
哥哥皱着眉头：
“你不是说他们是教授吗？去学校查，看到底有没有这两个人。”
爸爸撑着膝盖站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车上走。
到了那所大学，爸爸冲进人事处，问有没有这两个教授。
人事处的老师查了电脑，摇了摇头：
“没有，我们学校从来没有这两个人。”
爸爸不死心，又问了一遍。
可老师又查了一遍，还是摇头：
“先生，您是不是被骗了？这名字我们根本没听说过。”
爸爸整个人僵住了，下一秒他喷出一口黑红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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