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笙笑着迎上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“栀栀，上次在游乐园见到沫沫我就很喜欢她。”
她蹲下来，把礼盒递到沫沫面前：
“阿姨给你买了个小礼物，看看喜不喜欢？”
虞栀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女儿前面，接过礼物。
然后低头看女儿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沫沫，叫阿姨。”
见妈妈开口，沫沫乖巧地叫了声：“阿姨。”
三人向运动场走去，虞栀刻意站在了中间。
运动会上，老师正在大屏幕上宣布比赛成绩。
突然屏幕一跳，画面变成了一篇新闻截图。
标题又长又刺眼：虞栀勾引救命恩人丈夫，生下野种遭全城唾弃。
配图是虞栀，还有沫沫。
虽然这事早就人尽皆知，可从来没扯上过孩子。
这一次，沫沫的脸明晃晃挂在屏幕上。
老师慌了，连忙切屏却切不动。
系统死机了。
虞栀盯着那屏幕，耳边嗡嗡响。
她立刻抱起沫沫，快速走过去拔了电源。
四周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“哎，妈妈做的坏事，连累孩子，这孩子真可怜。”
“可怜什么？野种罢了。”
几个小孩子挤在一起，指着沫沫嚷嚷：
“原来沫沫的妈妈是坏蛋，我们不跟沫沫玩了！”
“对，不跟她玩！”
沫沫小脸发白，虞栀将她的头按在胸前，伸手盖上了她的耳朵，蓦地看向了虞笙。
果然，虞笙笑了笑，声音很轻：
“怎么样，喜欢我送的这份见面礼吗？”
沫沫大哭出声，像是吓坏了。
虞栀拍着女儿的后背，语气强硬：
“你想怎么羞辱我都可以，但不该牵扯孩子！”
虞笙眯了下眼，脸色突然发狠：
“难道她无辜？一个贱人生的zazhong，连活着都是错！”
虞栀看着她眼底翻腾的恨意，只想赶紧带女儿离开。
这个人疯了，多待一秒，沫沫都可能再被伤到。
她抱着沫沫往后退，胳膊却被一把抓住。
沈时砚就在这时出现在人群外。
虞笙瞬间换了张脸，松开虞栀，扑进他怀里，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时砚，我已经知道沫沫是你和栀栀的亲生女儿。我不怪你们。”
她抬起脸，声音发颤。
“可我的病又复发了。医生说少了颗肾，身体撑不住，可能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我不求别的，只希望沫沫能跟我做个配型。”
虞栀站在原地，浑身发冷，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。
她声音坚定，一字一句：“不可能。”
沈时砚看向虞栀，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沫沫身上。
沫沫满脸是泪，小手紧紧搂着虞栀的脖子，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他移开视线，语气平静：“配型的事，回头安排。”
虞栀已经气得浑身发抖，可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退让：
“她是我一个人的女儿，你们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！”
说完便抱进沫沫，走出了幼儿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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