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在研究所门口闹了一场后,陈昕就彻底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她向研究所请了长假,躲在单身宿舍里死活不出来。
门卫接到了死命令,只要看到我和许耀靠近,就立刻锁上大门。
陈昕以为,只要她不见面、不回应,用冷暴力拖着,我们这两个没权没势的男人迟早会因为耗不起时间和金钱,灰溜溜地滚回老家。
她太低估我了。
我方秋明连死都不怕,还会怕跟她耗?
“秋明,现在怎么办?她连面都不露,这婚怎么离?我的孩子怎么办?”
许耀抱着女儿,满脸愁容地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。
我冷笑一声,把从研究所其他员工那里打听来的消息拍在桌子上:“她躲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她在研究所是正式编制,但她还在京市的一所重点大学兼职当客座教授。研究所的大门进不去,大学的校园可是敞开的。”
许耀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黯淡下来:“可是……去大学闹,会不会太难看了?她平时最在乎她那个教授的面子了。”
“她都不怕做不要脸的事,我们怕什么难看?”
我看着许耀,语气严厉,“许耀,你记住,对付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道貌岸然的女人,你唯一的武器就是撕破她的脸皮,让她在阳光下无处遁形!”
第二天,我找了一家图文打印店,花了几十块钱,连夜印了上百份大字报。
大字报上的内容言简意赅,字字泣血:
揭露京市某大学兼职教授、某研究所研究员陈昕的真面目!
抛弃老家结发丈夫,隐瞒已婚事实欺骗单身男性同居生子,涉嫌重婚罪!
更企图去父留子,将私生子过继给亲姐夫以满足其龌龊私欲!
道貌岸然,枉为人师!
上面还附带了我和陈昕的结婚证复印件,以及许耀女儿的出生证明照片。
我和许耀推着婴儿车,走进了那所著名的大学校园。
趁着中午下课人最多的时候,我们将大字报贴在了食堂门口、布告栏、教学楼走廊,甚至直接塞进了路过学生的自行车车筐里。
“快看快看,这是咱们工程系的那个陈客座教授吗?”
“天哪,平时看着知性优雅的,居然是个重婚犯?”
“连自己鳏夫姐夫都惦记,太恶心了吧!这种人怎么配在讲台上教书!”
大学校园里本就信息传播极快,不到半个小时,陈昕的丑闻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学校。
学生们群情激愤,甚至有人开始组织去教务处举报,要求开除这种道德败坏的教师。
就在我和许耀准备去行政楼继续发传单的时候,一个穿着风衣的身影拦住了我们的去路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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