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损美，但远不及现在干干净净的好看。
“你说你这个傻子，为了一个西陵玖瑶，舍了三条，剩下的六条全丢在蓐收箭下了，一条也没给自己留，真不知道该说你深明大义，还是该说你傻的要死。”
“我呢，从来都不是什么有大爱有大义的人，我的心眼很小，向来有恩必偿，有仇必报，我跟你说，我记仇得很，谁要敢动我的东西，伤害了我想保护的东西，我一定会千倍百倍报复回去，即使不能狠狠的报复回去，我也要狠狠的坑他一笔，反正我不能吃亏。”
“还有啊，悄悄告诉你啊，从我数百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时，我就喜欢上你了，我跟阿父说‘阿父，他是谁啊？
长得好生俊俏’我阿父说你叫相柳，是海底的王，后来我总是悄悄的打听你的事，所以啊，你这个傻子为洪江，为小夭做的事，为很多人做的事，你不想让人知道，可是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人人都说你是个大魔头，可是我不觉得，我倒是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将军，明明是只妖，可以过自由自在的生活，可是你呢，为了偿还洪江的恩情，放弃了自由，成了辰荣的军师，最后战死。”
芊月替相柳拉了拉了被子，他这张脸真的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“所以在你想战死，我偏偏就是不让你如愿我就是要救你，让你好好活着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
你醒过来的时候，我都快开心死了，可你好像不怎么记得我了”芊月的语气有些落寞，“知道你有喜欢的人，所以呀，我就悄悄的把我的喜欢藏起来，不让你知道，你这么好，不该被任何人束缚，你放心等你灵力全部恢复了，我就把蛊解了，放你离开，让你做自由自在的九头妖。”
芊月眼神柔和，微扬嘴角。
“好好休息吧。”
芊月替他掖了掖被角，起身准备离开，一只手却拉住了她的衣袖。
芊月惊愕的回头看向他，却发现相柳并没有醒，闭着眼睛，似是梦中呓语，感到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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